
彤儿——
只有和她同住过一个宿舍的女生才知道:彤儿是一个多么聪明、有趣的人:她爱读金庸、会做清蒸鱼、也没什么怪脾气;她没落下过一次同学聚会,整天都能听到她 爽朗的笑声;她喜怒形于色,有时兴奋、有时沮丧,她甚至是铁杆儿的足球迷。按理说,一个可以疯狂得起来的女人不可能不吸引人,就算她不是最美丽、最出众, 但绝不该找不到一个异性伙伴。可是,谁都没见识过彤儿靠在一个男人肩膀上的模样,谁都没听见过她提起任何一段浪漫史。直到有一天大腹便便的同窗为了克服怀孕的无聊,打电话询问彤儿“个人问题”,才意识到她已经不知不觉地落入了慢性独身的阵营。
当年就有男生评价彤儿“男生可以和她侃球、开玩笑,却不愿意和她接吻”。同学直到此时才顿悟出了其意:原来我所知道的彤儿只是女人的彤儿,而不是男人的彤儿。彤儿是男人的哥儿们,而不是恋人。对她心动的男人见她没心没肺、嘻嘻哈哈的都改了主意;而她对心动的男人,除了帮人家捎份《球报》,一起骂骂教练,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的彤儿已经32岁了,周围的男人都处在忙着张罗爱情、而不是友谊的年龄,彤儿搁浅在独身的沙滩,因为她不是一艘让人能联想到爱情的船。
如果你是和彤儿类似的独身女性,不要贸然就怪罪自己“缺乏女人味儿”,因为阳刚女子如果处理得当,一样可以吸引异性的目光。你遭遇的最大障碍不是你的女性气质,而是你的两性经验。说白了,你没有学到有用的《女儿经》,你不知道该如何亲密、如何谈情说爱、如何创造出一种只属于你们两个人的氛围——那种隐秘的默契、缠绵和情谊感。男人从你这里得不到作为男性的满足,所以他们就不会进一步发展和你的关系。而你越是缺乏这种两性关系的经验,就越是没有机会积累这种经验。
想摆脱独身,必须增加和异性深层次沟通的机会,你的目标是把自己变成一个让男人感觉有趣的女人,让他们相信在你身上可以发展爱情。与吸引男人的女人在一起,会让你从她们身上学到很多有用的东西。她们的故事、她们和异性沟通的方法、她们面对异性的举止,以及她们所信仰的两性世界里存在的逻辑关系都会给你启发。当然,你不用为了吸引男人而谄媚和改变自己的个性、但你需要丰富处理两性关系的知识和手段。遇到下一个心仪的男性时,说出的话至少要能够感动自己。
莎莎——
对异性来说,莎莎绝对是一个很慧明的女人,进入两性关系从来都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开始的一两个月,一切都是甜蜜和满足的。他英俊、有趣、体贴,像是你一直在找的对象;双方也有相见恨晚的感觉,围绕着浓浓的愉悦情绪,似乎是在正确的时间里做着正确的事情。但这样的情形总是维持不到第三个月。莎莎总会在对方感觉最安全、最幸福的时候突然变得冷淡起来,脾气变坏了,关注没有以前多了,对别人的忍耐力也下降了。这之间并没有发生过什么破坏俩人感情的事件,但一切就是空穴来风般没有道理、让人不可理喻。试着和她谈谈——没结果,男人们被搞昏了。有哪个正常人能忍受得了这种“和你在不在一起无所谓”的架势?于是,交往过的异性都带着一个未解开的谜团跑掉了,剩在原地没动的还是单身的莎莎。
你或许和莎莎一样,终于沦落到“怪脾气的老处女”。表面上看,你的性格似乎出了问题——你思维怪异、始乱终弃、行为缺乏因果关系、情结反应前后矛盾。你承认自己最初的心动没有半点虚情假意,你也的确千真万确地因为一个人感觉边幸福和渴望,但你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不能和一个男人保持一种经久不衰的关系。最初的 热情消退了,剩下的只有残酷的理性和空洞的无意义感。你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爱他、需要他。但隐隐约约中,你又觉得他好像就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可又不清晰、肯定。或许一个人呆久了,什么都太容易自给自足、自力更生,你已经不知道怎么和另一个人相处。突然闯进自己世界的男人并没有让你看到有什么绝对压倒的优势令你义无反顾地放弃单身而投入一个人相处。你想了又想,自以为这件事情的解决可以依靠理智。但爱情不适用于理智。想得多了,爱就淡了,可你还是一团混乱。
你的问题在于:虽然你口口声声说不愿意变成慢性独身,但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把自己往那个方向驱赶。在你看来,交往的男人要像是一个自我世界的“入侵者”,正在把你逼出自己的“舒适区”。于是,你才会焦虑、犹疑、无意识地使劲儿把他往外赶,而行为的本质则是想找回先前的那种平衡,重新坐回自己舒舒服服的位置上。你只是一个心理上渴望两性关系,但实质上却没有为这种关系做好准备的女人,碰上你的男人,只能说很倒霉。
如果你刚从前一个关系中莫名其妙地出逃,或者有个你拿不定主意的男人正被你悲惨地“吊”在空中,那么现在就打电话过去直接告诉他——你想和他在一起。这是一张等着你去捅破的纸,你不需要深思熟虑,你需要的只是一个打破旧平衡的决定。时刻告诫自己:如果想结束独身生活,就必须开始新的生活,新生活需要新的平衡。如果你不离并你的舒适区、不放弃你的旧平衡,你就永远不可能结束独身。一旦你做出了决定,就不要再瞻前顾后,坚持这个决定。投身于这个决定,全心全意去经营和一个人的感情。把你过去经历的矛盾情绪告诉他,把你的决定写给他,和他约定——如果以后你又在自己的“舒适区”里纠缠不清,他有权利对你喊停。